顾允山

【酒鱼】醉生梦死 04

#脑洞被封闭+懒癌犯了,不想更新#
#顺手写了李白撩妹,打死他#

李白心里乱七八糟地从庄周的院子离开,衔了根草在嘴里,明明是一副风流邪魅的样子,此刻却像个地痞一般走在街上。
尽管如此还是有不少女子被他的外貌所迷惑,红着脸偷偷地看他。
李白扫了一眼周围那些娇羞的妹子,心情突然就变好了。
他身影一晃出现在一个卖香囊的姑娘的摊子前,随手拿起一个香囊,问:“姑娘,这香囊是你做的?”
她怯怯地点头,害羞的耳朵都红了,不停绞着手指。
“我就说嘛,这么精致漂亮的香囊,只有像你这样心灵手巧的女子才能做出来。”李白勾唇轻笑,然后甩下碎银,“这个香囊我要了。”
紧接着,女子的视线里那个笑起来充满邪气的俊美男子消失了,只听到远远飘来一句话:“我又没有说过,你的眼睛很漂亮?”
一瞬间她涨红了脸,激动地咬着下唇,其他的妹子也很激动,都捧着脸大叫着,目光无法从那个男子离开的方向消失。

【酒鱼】醉生梦死 03

#怕不是有人不知道这是王者同人#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是纯洁的友谊#

“子休,你醒着吗?”扁鹊背着药筐从外面走进来,果不其然看到那个鲲上的人正以熟悉的姿势睡着。
扁鹊加快脚步,却突然僵住,皱眉看着庄周身上的那件衣服,高声叫来看门的侍卫。
“除了我以外还有谁来过?”扁鹊问。
“我们一直守在这里,没见过什么生人。”侍卫答,“可是发生了什么?”
“无事。”扁鹊摇了摇头,又看了眼天色,“这里有我,你们一起退下,去吃饭吧。”
“谢大人。”侍卫面露喜色,退下了。
扁鹊摸了摸庄周的头,庄周下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心,这一幕李白看在眼里,忍不住轻啧。
扁鹊的视线在李白藏身的附近游移,仿佛已经知道了那里有人。
“越人?”庄周正好醒过来,揉了揉眼睛。
他睡得脸颊泛红,打哈欠的时候眼角带着泪花,李白搭在他身上的衣服在他起身时轻轻滑落。
庄周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身上披着一件衣服,疑惑地看向扁鹊。
没有得到回应,扁鹊抬着头不知在看哪里,过了一会儿,庄周问:“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叫我。”他默认了是扁鹊为他搭上的衣服。
“你睡得太沉。”扁鹊知道他想问什么,却没有和他解释。
“你又去谷里摘草药了?”庄周看着他的药筐,好奇地问。
“去试药了。”扁鹊掀开药筐上的布,露出一角,里面只有一些空瓶子,没有草药。
“陪我下棋吧。”庄周随口说着,仿佛是突发奇想般。
扁鹊点头,放下药筐,走进庄周房子里,从书柜里拿出棋盘和棋子,坐在庄周的对面开始摆棋。
“你心情不好。”庄周肯定地说。
扁鹊点了点头,但也没说什么,只是从腰边的药袋里拿出一小瓶翠绿的药剂递给庄周。
“湿气重,小心风寒。”扁鹊道。
庄周偏了偏头,弯眸笑了一下,正要去接,抬着的手又垂下去,趴在桌上又睡着了。
棋盘上是一副残局,但显然是扁鹊的劣势,他没有去管这盘棋,起身半蹲在庄周面前,把药灌进庄周嘴里,这才站起来。
“偷窥可不是个好习惯。”扁鹊看向屋顶。
李白愣了一下,才惊觉早该离开的自己还呆在原地看着。
“我只是来见识一下道家风范,恰巧名医阁下也出现,忍不住多看两眼,怎么能叫偷窥。”
李白单手撑起自己,身子先是旋转了半圈出现在了正面的屋顶,轻轻一跃便到了院子里,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是一只紫色的蝴蝶翩然落下。
他撩起自己的头发,不动声色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半眯着狭长的凤眼,打量着眼前的人。
黑白相间的怪异发色,浅蓝的独特肤色,普普通通的五官,无论是哪里都不及他。
“你有什么目的。”扁鹊把衣服扯了扯,盖住庄周,问。
“我不懂阁下在说什么。”李白薄唇微启,微扬的唇角是他一惯的弧度,端的是高贵冷艳的姿态。
气氛一下子僵硬起来,空气都仿佛凝结了,扁鹊的眼神逐渐冰冷,甚至隐隐带着杀气。
李白朝周围看了看,作出一副惊讶的样子,而后笑道:“不知不觉已经和阁下聊了这么久了,不过在下还有急事,就先告辞了。”
话音落下,原地只留下一道紫色的虚影。
扁鹊眯着眼睛看了看,发现那渐渐消失的紫光中大概像是狐狸的形状。

【酒鱼】醉生梦死 02

#虽然李白心中说着辣鸡#
#但是这一章是糖#

那是一个神奇的人,李白心想。
最近几天李白常到那附近转悠,偶尔攀上高墙,口是心非地告诉自己只是顺便,然后坐在房顶寻找庄周的身影。
他常常是躺在那条蓝色的大鱼上睡觉,随时随地似乎都在梦里,偶尔睁开眼睛,乖巧无害的气息便彻底消失,脸上只有高傲,眼神尽是锋芒。
他醒来时常叫人把纸笔拿来,说是梦中偶得圣人点明,有了灵感想要写篇诗文。
这一点和我挺像,李白喝了口酒,一如既往地坐在房顶上看着庄周。
天色渐渐亮起来,却依旧是寒冬时节,太阳照在身上不见丝毫暖意。
尽管看起来很潇洒,李白却不是那种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人,他穿着上好的貂裘,更是有手中的烈酒暖身,再大的风吹过也丝毫不影响。
趴在鲲身上睡觉的家伙却不一样,穿着怪异的露肩装,窄窄的圆润的肩冻得泛红,凉风吹过他瑟缩了一下,蜷缩成了一团。
还像个小孩子一样,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厉害。李白犹豫了一会,从房顶上跳下来,庄周座下的鲲甩了甩尾巴,轻轻撞了李白一下,吓得李白举起双手呆站着。
鲲转了一圈,不知道在想什么,扭头不去管李白。
李白顺势推开房门走进庄周的房间,走到衣柜边拿了件相对较厚的衣服,把衣服搭在庄周身上,看他下意识地把衣服裹紧,忍不住眯起眼睛,笑容中透着几丝嘲讽。
“子休,你醒着吗?”院子外传来人声,李白毫不犹豫地跳到房顶,把自己给藏好,等待着那个似乎和庄周非常熟悉的人的到来。

【酒鱼】醉生梦死 01

#可能会是刀子#
#我眼里的庄周#

睁开眼看到的和闭上眼所梦到的东西在庄周的世界里大概没什么差别,但这一次,他庆幸自己从梦中苏醒。
屋顶上倚着个墨发紫衣的男人,左手的剑刃上反射着月的冷光,右手拿着琉璃的酒壶,里面的液体泛着莹莹的光芒。
庄周目光从男人身上移开,发现自己正趴在庭院的石桌边,面前是一壶清茶。
白日里兴致来了想到庭院里赏花,哪知热茶还没上来,便陷入了梦的世界。
“阁下可愿与我一同赏月?”庄周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冷茶,举起茶杯问房顶的那个人。
李白正眯着眼看着天上那一轮残月,闻言愣了愣,他来时只注意到此处有淡梅的芬芳,却没有注意到下面有人。
“今天是残月啊……”庄周见他没理自己,看了看当空的月亮,皱了皱眉,“你也不好过啊,明明高高在上却困于乌云。”
摇着头,他打起了哈欠,本来因见到男子而蓦然欣喜的心情低落下去,又感到有些困乏。
李白就像是一只蝴蝶,轻盈地从房顶上落下来,坐在了庄周对面的石椅上。
“来干来干!”他朗声笑着,举起酒壶,仰头倒进嘴里,晶莹的液体顺着他的脖子滑到胸口,消失在更深的地方,喉结微动咽下去,李白转头不高兴地看着一旁愣神的庄周,“举杯邀我,自己却一口不饮,世上怕没有这个道理。”
庄周顺着他的话喝了一小口,又看着李白陷入沉思。
“你可是有什么疑惑?”李白又喝了一口酒。
庄周点了点头,目光停留在他微微颤动的一双狐耳上:“这里是梦的世界吗?”
李白乍一听笑了起来,心道这是个有趣的家伙,还没来得及回答,庄周忽然直起身体正坐,慵懒的神色一扫而空,蔚蓝的眼睛里映出李白的身影。
他突然用命令的语气说:“把你的酒给我。”
李白挑眉,看了看手机的酒壶,又看了看面前的人,勾唇笑道:“凭本事来拿啊。”
庄周偏了偏头,不见有什么动作,但他坐着的鲲悄悄甩了尾巴,三只发出淡蓝色光芒的蝴蝶凭空出现,遮住了李白的视线,同时李白的手臂碰到了冰凉的指尖,他高举的手臂被拿下来,空有一身力气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紧接着他手心一空,酒壶被拿走了。
李白这才重新看清,他眨了眨眼,发现对面的人还是刚刚的姿势,正襟危坐着,手里却拿着自己的酒壶,若不是鼻尖还残留着一股冷香,他倒真以为对面的人没动过了。
“你要我的酒作甚?”李白眯着眼睛问。
“自然是喝酒。”庄周把酒倒进茶杯,又把酒壶还给李白,捧起茶杯小小的抿了一口,入口是辛辣的味道,让他忍不住皱眉。
“你不喜欢喝酒?”李白本来对于他抢酒就十分不满,对他喝了酒皱眉的事情更是不高兴,但他意识到眼前的人并没有看起来那么无害,于是试探着问。
“你喜欢吗?”庄周看了看茶杯里剩下的酒反问道。
“酒有忘忧之名,喝不下的除了三岁的孩童,别的大概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李白轻嗤一声。
“仙人大概是能喝的。”庄周看了看李白,突然笑起来,他的脸上没有血色,眼下有些浅浅的却被肤色衬得格外显眼的青黑,青色的头发微微卷曲,却乖顺地贴着脸颊,笑容里有着孩童式的天真,他说:“阁下有仙人之姿,芝兰玉树,珠玉生辉。”
他这样一笑,让李白莫名生不起气来。
“不过,在我眼里更像个狐狸精。”庄周又说。
李白这才发现自己的人形并不完善,摸了摸自己的狐耳,把他们收起来,挑了挑眉,问:“现在呢?”
庄周晃晃悠悠地从鲲上下来,摔到李白的怀里,李白下意识地接住他,却看他随手挑起他胸前垂落的一缕头发,凝视着李白的眼里仿佛有了一片深潭:“更像了,妖孽。”
明明有些一副少年的面孔,神色间透露的却是沉稳和敏锐,庄周刚刚的话很轻,但慵懒中却透着危险的气息,李白惶然推开他,握紧了手中的剑。却只看见一条蓝色的大鱼接住了倒下的庄周,而刚刚让李白感到危险的那个人,安然地蜷缩起来,睡得香甜。
拿起酒壶,李白跃上高墙,干脆地离开。